鲜血飞溅,染红了崖畔的白芷。两名山贼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颓然倒地,死不瞑目。
我蹲身擦拭剑锋时,忽觉后颈汗毛倒竖。
十丈外古松下,樵夫的柴刀当啷坠地。
他粗粝的手掌正隔着麻裤揉搓,喉间泄出的喘息混着松涛,眼里翻涌的欲火比死去的山贼更露骨。
阿姐…少阳提着水囊走近,我旋身将他挡在视线之外。
少年清亮的眸子映出我凌乱的衣襟,却看不见身后樵夫解开的裤带。
山风卷起染血的粗麻布碎片,恰巧落在那人胯间。
他攥着碎布抵在鼻尖深嗅,另一手在裤裆里耸动的频率,竟暗合玉壶功法运转的节奏。
我屈指弹水珠,打落树梢马蜂窝。
受惊的蜂群扑向樵夫时,他提着裤子仓皇逃窜的背影,与前世偷拍女顾客的变态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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