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父亲改良《冰心诀》时颤抖的笔锋,许是早知这功法终将蜕变为吞噬理智的艳鬼。
雾散时分,我们寻到第一株白芷。
我跪在湿滑的岩面刨土,胸脯随动作在敞开的衣襟间晃荡。
少阳忽然闷哼,我转头见他指尖凝着血珠——药典边缘锋利,竟划破了他翻页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嗔怪的话语卡在喉间。少年将染血指尖含入口中吮吸的模样,与昨日屠户舔舐的姿态诡异地重叠。
山雾散尽时,我们终于寻齐药典所需的白芷。
少阳捧着药草如获至宝,少年眼中有星火跳动:阿姐的寒毒有救了!他额前碎发沾着露珠,晨曦里像极了父亲书房悬挂的剑穗琉璃。
返程途经鹰愁涧,忽闻山道上传来污言秽语,比山风更刺骨:啧,顾明月那小浪蹄子,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了…
冰蚕软甲有甚用?
还不是骚浪蹄子一个!
独眼贼人酒葫芦砸在青石上,等抓到她,非得扒光了,让兄弟们轮流肏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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