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婊子舌头真他娘灵活…年轻衙役的佩刀鞘顶在裆部摩擦。
我假意被呛到咳嗽,借势扭转脖颈,让垂落的发丝遮住侧脸。
屠户肥硕的屁股恰好挡住老捕快的窥视角度,他粗糙的手掌按在我后脑:给爷舔屁眼!
这个体位来自前世看过的重口味欧美片,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舌尖抵上褐皱的瞬间,我望见通缉令从老捕快指间滑落,画像中顾明月的丹凤眼正冷冷俯视着这场荒唐戏码。
衙役们为争夺最佳视角推搡时,我趁机咬破屠户股间疖子——暗红的脓血混入唾液,竟激发玉壶功法炼出一缕蚀骨毒雾。
屠户的嘶吼震得绸缎纷飞,腥膻的白浊如箭矢般激射。
我仰头承下每一道热流,粘稠液体顺着鼻梁漫过唇角——这比前世在雨夜配送摔烂的蛋糕更令人作呕,却完美遮蔽了面容。
年轻衙役的佩刀当啷坠地:这…这婊子…
老捕快浑浊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真他娘够浪!我佯装瘫软伏在屠户肚腩上,余光瞥见通缉令被踏进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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