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般透亮的绯红鞋身与足背紧密贴合,将如脂如酥的雪脂玉肌挤压成半透明状,连皮下淡青血管都浮凸地清晰可见,彷佛涂抹了一层亮晶晶的香油一般勾魂。
这邪僧竟将凹陷的鼻梁深深卡入足弓,饿犬类般耸动鼻翼贪婪深嗅:“嘶——”浓郁的熟妇湿汗裹着情欲酸涩直冲天灵盖,竟比他窃来的西夏王妃贴腹亵裤还要醇厚三分。
枯瘦面颊泛起病态红潮,嘴角不自主地抽搐漏出涎丝:
“哪怕是当年欢喜老祖坐化的金莲台,也不及仙子这双温润凤履一根毫毛…”
话未说完,他那鬼爪般的五指竟顺着鞋帮一路探滑,指腹微微下压,沿着足弓凹陷之处慢慢碾压,一点点揉进肌肤深处,指甲刮过薄薄的鞋底,带起一丝红痕,惹得娇躯猛地一绷,足弓骤缩,十趾蜷若含羞。
“老贼受死!”
这熟媚妇人终寻得一线契机。
自方才遭那老不死癫狂吸啮耳垂、粗暴揉搓豪乳,四肢百骸早如被雷火反复劈打般酸麻酥颤。
唇间断续溢出的喘息愈发甜腻,也不知是羞是怒。
她在滔天情潮中硬攒得半分清明,玉女真气沿着丹田穴疯旋出九转涡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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