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父亲又一次开会时。
“开完会,你先别急着回来,我有些东西可能会要你帮忙买……”
“远?哎呀,没办法嘛,最好今天就买回来哦?就麻烦一下爸爸啦。”
母亲卧在沙发上,给父亲打着电话,口中充满了我没见过的那种语气,每句话后都带着短短的尾音,带着一种黏糊的软糯。
她打着电话,怀里抱着我,我脑袋埋入她的胸膛,感受胸腔里,每一句话的震颤。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我挺立的肉棒,不断的撸动着,拇指按在根部,用力下压,然后保持着这种压力,并和肉茎下的四根葱白玉指,一点一点缓慢的挤压向龟头,手掌收紧成环状,龟头突破手掌时发出“啵”的响声。
先走汁拉出粘丝,抹在冠状沟变成滑溜的润滑油,铃口渗出来的粘液糊满虎口,手掌在茎身上来回“咕吱咕吱”的套弄。
“妈……好难受……”
我被母亲按在沙发上撸管已经快有半个小时了,尽管她很认真,力道也很大,可就像故意一般,总在我肉棒跳动,濒临射精时候忽然慢下来,乃至于松开手,只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能感受体温的距离轻抚肉棒,如此反复。
我想挺腰,奢望自己偷偷摸摸的多索取一些快感,但早在坐下时,母亲的两条肉腿早就各一根的卡死我的大腿,牢牢锁在沙发面。
母亲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和父亲聊着应该买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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