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我回过神,衣服都被晾起,高大沉默的母亲有些陌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生气也好,怒骂我也好。
这种近乎冷静的漠视,让我由衷的感到恐惧。
就像是要失去母亲,她不是以家人的身份训斥,我也不是她的女儿,是一个人渣,是一个作孽了的陌生人。
“站起来。”
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母亲拽着我,走进厕所最里面的浴室。
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充斥满整间浴室。
如果她在里面打我,外面也不会有人能听到吧?
我依旧低着头,只能看见我们的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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