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之时,胸前雪丘随之抖动,素手拾起方才散乱于地的貂蝉衣物,掸掸其上灰尘。

        王允伸出青葱玉指,将素绢裁就的抱腹捻起,抱腹之上,绣着缠枝莲纹,丝线细腻而有光泽。

        鼻尖轻嗅,只闻得一股独属于二八女子的芳香。

        将抱腹置于两只玉兔前,提着系带的两手交环在背后,熟练而仔细地将抱腹扎好,让其紧密地贴合在身前。

        绢帛上的织线触及胸前两点艳红时,乳头顿时傲立挺拔,传来细密瘙痒。

        素手用绢帕轻拭靡乱小穴穴口边的水渍,余韵犹存。

        在合目回想方才的荒唐后,王允轻提起亵裤,熟练地穿好,亵裤紧紧包裹着粉嫩贝肉,其上映出隐约的轮廓。

        王允不禁有些诧异,自己五十多载大丈夫,何时对女子衣物如此娴熟?

        正当王允苦思无果之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王允本能发出的娇吟带着真实颤音,痛楚是那样的真切与深刻,头颅似乎被无数根银针刺透。

        王允只觉貂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九岁在乐坊被琴弦割破手指、十一岁时初潮到来时的慌乱、昨天发现药炉时的好奇、化皮前最后的一滴热泪…………这些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此刻却在王允颅内翻腾不息,似要将貂蝉短促的一世深深刻在王允脑中。

        “我,我……我是貂蝉?”当痛楚渐渐退去,属于貂蝉的女子思维正在侵蚀着王允的理智,二者在王允抑或是貂蝉的身体中无意识地、发自求生本能地进行激烈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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