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用入口最紧的一圈肌肉反复绞咬龟头冠沟,像无数小舌同时舔舐,又猛地放松,让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重重拍打在她湿软的花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想不想……再深一点?”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醉酒后的撒娇与霸道。
不等回答,她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一声,整根尽没。
这一次她没再起伏,而是死死坐到底,穴心被龟头顶得发麻,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吻住马眼。
她开始前后摇晃臀部,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顶撞,每一次角度变换都让棒身刮过不同的褶皱,爽得我头皮发炸,十指深深陷入她臀肉,指节发白。
婉香俯身,丰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我胸膛,乳头硬得像要钻进我皮肤。
她贴着我耳朵,气息滚烫:“姐姐好久……没这样要过人了……你今天……不许走……听见没?”
她一边说,一边收紧小腹,内壁像活物般层层蠕动吮吸。
我再也忍不住,腰腹猛地向上顶撞,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撞得她花心发颤,眼角溢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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