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成为文明的一部分，那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维知平静地回应。
零的身影消失在了夕yAn的尽头。维知站在原地，看着天边那一抹残yAn。雅典学院的钟声响起，宣告着这一天辩论的结束。学生们陆续散去，他们在讨论着刚才柏拉图提出的问题，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於文明进步的旋律。
林星河走到维知身边，两人并肩走在归途上。「你刚才对零说的话，很危险。」
「我知道。」维知轻声说，「但我必须让他明白，观察者并不是冷漠的机器。我们是文明的参与者。我们的每一次g涉，都是在参与人类的进化。」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
维知停下脚步，看着雅典城那座巨大的卫城，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庄严。「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这座学院，将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座灯塔。只要它还在，理X的光芒就不会熄灭。哪怕以後会有黑暗时代，哪怕会有战争与瘟疫，只要有人记得这里，有人记得柏拉图的辩论，有人记得苏格拉底的那杯毒芹，人类就永远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你是对的。」林星河微笑着，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我们走吧。下一个地方，在等待着我们。」
维知点了点头。他最後一次回望了那座学院。在那里，柏拉图正点亮了最後一盏灯，他开始在羊皮纸上书写他的《理想国》。这本书，将会成为人类对於「完美社会」最初的幻想，虽然它永远无法实现，但它给予了人类对抗现实缺陷的勇气。
时空的扭曲感再次降临，这一次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和。维知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与这段历史彻底融合。他不再是那个局外的观察者，他是一个与雅典文明共生的灵魂。
这就是知识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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