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的锁骨,腰上的速度再次暴增,“感受到了吗?龟头已经撞在你的子宫口上了。你这口吃不到热乎饭的贱穴,正张着嘴疯狂吸我的鸡巴呢!”

        “啊啊啊!是……是子宫口被大师的大龟头撞到了!好酸……救命……每次都顶在最深的地方……小雅的子宫要被大师的火柱烫熟了……啊!”

        极度的挤压让甬道内的肉壁像疯狂的吸盘一样,每一秒都在拼命榨取阳具上的热量。

        赵小雅清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滋,每一次拔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就在这极端的正面折叠姿势下,清透的淫液混着汗水,顺着赵小雅的股沟大量滑落,将她那苍白、紧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庭彻底浸湿成一片泥泞。

        曲歌红着眼,看着那些滑落的水渍,粗喘着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贴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魔鬼的低语:“小雅,前面的骚逼已经被我肏熟了,但我还要插一个地方,彻底封死你的退路。把你最后一点尊严也交给我。”

        赵小雅感受到曲歌沾满淫液的手指,粗暴地抵住了她身后那紧紧闭合的后庭菊花。

        处女的本能让她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但在曲歌绝对力量的压制和纯阳磁场的蛊惑下,她水汽迷蒙的双眼中只剩下极致的顺从与下贱。

        她扭动着腰肢,竟主动将那泥泞的屁眼往曲歌的手指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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