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衣柜收拾了。”
她对自己说。
这是她给自己安排的休息日任务。
不是那种轻松愉快的整理收纳,而是一种必须完成的家务:把陈建国和她的换季衣服翻出来晒一晒,有些放了一个冬天的毛衣和外套已经有了一股闷闷的味道,再不晾就要长霉斑了。
阳台上上午有两个小时的直晒阳光,过了中午就被对面楼挡住了,必须趁现在。
她走进卧室,拉开了那扇推拉式的衣柜门。
衣柜分左右两半,左边是她的,右边是陈建国的。
她的那一半整整齐齐,春秋的薄外套挂在上层,叠好的毛衣和打底衫码在中层隔板上,最下面是几条不常穿的裙子和两个收纳袋。
陈建国的那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炸过了似的:几件皱巴巴的衬衫和一件灰色夹克歪歪扭扭地挂在衣架上,衣架的间距完全不均匀,有两个空衣架被挤到角落里绞在一起。
下面的隔板上堆着没叠的T恤、不知道洗没洗的运动裤、一个装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塑料袋。
“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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