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海棉,又沉又胀。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条熟悉的裂缝看了足足五分钟,昨晚那些疯狂的、荒唐的、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床单——还好,昨晚用纸擦得算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太明显的痕迹,只是有一小块地方摸上去有点发硬。

        我烦躁地抓了抓本来就跟鸟窝一样的头发,心里把昨晚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骂了一万遍。

        “林宇,你他妈是不是在学校憋出毛病了?”我小声嘀咕着,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那是你妈!你亲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

        我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把那种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压下去。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这要是放在学校,周末睡到十二点都是常态,但在家里,这绝对算是\''起晚了\''。

        我趿拉着拖鞋,做贼心虚地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客厅里没人。

        电视关着,阳台上的推拉门半开着,外面的热浪一阵阵地往屋里涌,带着一股老城区特有的市井气息——楼下早餐摊收摊时的铁锅碰撞声,还有远处收破烂的三轮车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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