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她说出个一二三来,她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洁癖总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刚刚爽吗?”沈述白贴着她的唇瓣蹭了蹭,大手揉上了她的屁股。

        童念下意识移开视线,超小声地嗯了一声。

        沈述白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说:“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童念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大声喊道:“爽,爽死了,我都喷了你一脸的水,你说我爽不爽?”

        沈述白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他抱着童念的屁股贴上了自己粗长的肉棒,问:“那要操逼吗?”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紧紧贴在了童念的嫩逼上。

        这陌生的触感和两人私密处接触的感觉让童念一下就抓紧了沈述白的手臂。

        这感觉太奇怪了,她和沈述白怎么会进行到这一步呢?如果放在上辈子,那可真是到死了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她和沈述白明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明明是两看相厌的关系,此时却像是比任何恋人都要亲密。

        沈述白的上半身赤裸着,而她的下半身赤裸着,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被舔到好几次高潮的小穴,此时敏感得不像话。

        现在只是毫无阻碍地贴在肉棒上而已,她就敏感得好像又流出了许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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