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的字迹不差——一模一样。

        但最后那道拖下去的墨痕……

        如果是陷阱呢?那些东西知道他去过印斯茅斯,知道他在海滩上蹲守过,知道他在调查。它们可能一直在看着他。

        信里说——“风的那边”。这个词他没在叔叔的笔记里见过,没听乔治提过,没在任何地方见过。除了这封信。

        如果这是陷阱,它们怎么知道“风的那边”这个说法?

        他闭上眼。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不要去,一个说这是唯一的线索。

        他又把信读了一遍。

        “宿命难违。”

        叔叔写过这句话。在笔记本里,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中间,他见过这四个字。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忽然想起来。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还是灰白的天,海面上有雾,什么都看不清。他站了很久。

        维拉端着茶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窗边站着。她把茶放在桌上,没有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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