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是慢慢的事。
第一天能坐起来,靠着床头喝了一碗粥。
第二天能下床,扶着墙走到窗边,看见外面灰白的天。
第三天不烧了,只是浑身还软,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维拉一直都在房里打扫。
擦窗台,整理书架,拖地板。
她不说话,也不看我,只是安静地做着那些事,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可每次我睁眼,她总在某个角落,裙摆微微晃动,银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第四天早晨,我觉得实在躺不住了。
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慢慢走到书房。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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