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轻轻放在张啸天的肩膀上,试图给他一些力量:“啸天,你先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能想到办法的。我名下还有一些房产,还有这些年你给我买的那些珠宝首饰,那些限量版的包包,虽然凑不够五个亿,但几千万总是有的。我明天就去把它们都处理掉,能填一点是一点。”

        “你闭嘴!”张啸天猛地一抖肩膀,将林晚晴的手甩开,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目光盯着她,“卖女人的首饰?你当我是什么?我张啸天还没沦落到要靠老婆卖嫁妆来还债的地步!你这是在侮辱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连个公司都保不住?”

        “我没有那个意思!”林晚晴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委屈地辩解道,“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我是你的妻子,张家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妻子?哼!”张啸天借着酒劲,心底那种因为事业失败而产生的自卑感,以及因为长期早泄而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的屈辱感,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指着林晚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除了每天穿得花枝招展,在家里当个阔太太,你还会干什么?你能帮我谈下项目吗?你能帮我搞定那些难缠的债主吗?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就是一个摆设,一个没用的花瓶!”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男人。

        她一直恪守本分,孝敬婆婆,照顾继子,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压抑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正常生理需求,默默忍受着丈夫在床上的无能。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自己竟然只是一个“没用的花瓶”?

        “张啸天,你讲不讲理?”林晚晴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我嫁进张家这么多年,哪一天不是尽心尽力?你生意上的事情我确实不懂,但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地支持你。你现在遇到困难,拿我撒什么气?”

        “我拿你撒气?我这是在说事实!”张啸天步步紧逼,双眼因为愤怒和酒精的刺激变得猩红,“你看看你,整天装出一副清高贤惠的样子给谁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我委屈了?是不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