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破产?!你整天在家里养尊处优,除了花钱你还会干什么?别来烦我!”
张啸天那暴躁、充满血丝的双眼,以及那如同驱赶乞丐般挥手的动作,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林晚晴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地来回拉扯。
十几年了,这场婚姻带给她的,除了外人眼中那层虚无缥缈的“豪门主母”的光环,究竟还剩下什么?
没有温存,没有交流,甚至……没有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生理满足。
张啸天的早泄和冷淡,像是一个被死死捂住的丑陋秘密,将她这朵本该娇艳盛放的玫瑰,生生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匣子里,任由她枯萎、干涸。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林晚晴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凉得刺骨。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在了一座华丽的孤岛上。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花径的另一头传来。
林晚晴慌乱地抬起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泪痕。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迎着夕阳的余晖向她走来。
是王昊。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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