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哪怕是去传个膳,也是只披了件外袍,底下依旧是真空上阵。

        此时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通房丫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黄蓉和尤八布菜。

        “坐下一起吃吧,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黄蓉心情大好。

        “谢主母赏。”钱夫人受宠若惊地在下首半个屁股挨着绣墩坐下。

        黄蓉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老东西神神秘秘地筹备那什么‘换妻大会’,这平江府的圈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名堂?你且仔细说说。”

        钱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堪的往事,但眼中却又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回主母的话。这平江府里,以我家那个老畜生,还有绸缎庄的张老板、当铺的李老板、以及盐商赵老板四人为首,结成了一个私密的圈子。”

        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他们每个月都会挑个月黑风高的日子,找一处隐秘的别院,举办一次所谓的‘品花会’。到时候,这四家所有的妻妾都要盛装出席,供他们像挑牲口一样挑选、把玩。”

        “若是有人新纳了小妾,或者是从外面抢来了什么干净的良家女子,那更是要临时加开一场‘开苞宴’。在宴席上,那个新来的可怜虫,往往会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品鉴’,直到被彻底玩坏、认命为止。”

        尤八听得啧啧称奇:“这帮土财主,花样还真不少。那你们这些做女人的,就没一个反抗的?”

        “反抗?”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那苦笑便化作了一抹讥讽与淫荡交织的怪异笑容,“一开始自然是有哭闹上吊的。可被他们用那种手段调教几次后……谁还离得开那种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