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切菜,她就把围裙绑上来从后面贴住他,手伸进去。
有一次他以为可以趁她不注意睡个午觉,闭上眼没到五分钟,感觉到某种湿热的重量落在他脸上,他睁眼,裙摆落下来,把他整个遮住,她把手撑在沙发背上,就那么坐下去,用那种带笑的声音从上面说,“别停,继续睡,当我空气。”
他没把她当空气。
他把手绕上去,两边的弧度各攥了一把,把她往脸上压,她发出一声很满意的声音。
还有那次从车库进来——
那天他在厨房,听见车库门响,等了一下,母亲推开连廊的门,手里拎着包,但是,腰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就那么走进来,大腿内侧有一道亮光,她把包往凳子上一放,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拉过来,贴到她自己身上,“小铭,”她说,“别耽误了,现在。”
他回过神来,“你在单位——”
“我在单位就一直在想,”她平静地说,“开车就一直在想,把内裤脱了还是在想,我不想再等了。”
她从橱柜里随手取了一瓶橄榄油放到他手里,然后走到餐桌旁边,把两手撑上去,往后看他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过去。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种燃的来源,不是因为习惯了,是因为她怀着他的孩子,是因为他每次看见她的肚子一点一点地变圆,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膨胀,那个东西不完全是欲望,是比欲望更重的东西,是那种想把她护住、想把她填满、想让她知道他一直在这里的那种——那种感觉驱着他,让他跟她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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