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是那种最后一道理智撑着不出声的那种,但他感觉到了,整个人感觉到了她在他身上收紧的每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把他裤腿濡湿了一片。
他把她扶稳,慢慢地,把她引回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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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旁边坐下,靠着他,气息还乱着,睫毛上有光,大腿还在轻微地颤,像是还没完全回来。
他把她发丝拨开,在她太阳穴上贴了一下,“还好吗。”
她偏过头看他,眼神是那种水漫上来的——不是哭,是那种热的、被灌满了的,“你,”她低声说,“你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吗。”
“知道,”他说,“所以才没让你出声。”
她笑出来,是那种压抑着的、无奈又宠他的,把他手握住,“陆铭,”她轻声说,“回家。”
“跳完——”
“不跳了,”她把头靠到他肩上,把他手压在自己腿上,“我现在如果站起来再进舞池,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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