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为什么在场?”马检察官直接问,眼神移向陆铭。
陆铭开口,“我在家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我让老沈带我一起,他不同意,但我坚持,”他说,“这件事老沈是反对的,是我强行跟过去的,全部责任在我,”他停了一下,“现在知道了结果,我们当时确实不应该去那里。”
马检察官把那张说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翻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在上面翻了翻,“你的说法和老沈提供的陈述一致,也和你们事务所白合伙人提交的相关文件一致,”他把文件合上,“你们两个没有实质问题,但你们的出现让我们浪费了大约一百个人工时来查你们的背景,这笔时间我要不回来了。”
他把公文包扣上,站起来,伸出手,“陆律师,我的建议是,以后商业律师就做商业律师的事,刑事这边的水深,你们不适合趟,发现问题,早点通知我们就是了。”
陆若琳握了他的手,“我受教了,”她说,“以后不会了。”
马检察官点头,和老沈说了两句,走了。
门带上之后,老沈在那把扶手椅上坐下来,把眼镜推上去,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处理上有问题,我应该把你们保护得更严实一些,”他说,“不过,总算结了。”
他伸手进外套口袋,取出一个信封,放到茶几上,“这是我另外找的路子做的,没有第一个那个方案细致,但能用,”他说,“你们拿好了。”
陆铭把信封打开,里面是两份证件,他先把自己那份拿出来看了一眼——新的名字,新的户籍地址,照片是他的,但那个名字是陌生的,“李鸣远,”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海城户籍。”
母亲的那份她看了一眼,收起来,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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