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为什么。”
“就是在想,”她说,“以后如果……”
他把手停下来,“如果是儿子的话,叫什么?”
“还不一定,”她懒懒地说,“先等等看,不着急。”
他没有再说什么,把她腿上的防晒推均匀,手停在她膝盖上,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晒着。
但过了一会儿,她把眼睛睁开,把腿从他腿上收回来,坐直了,“小铭,我们认真聊一下,”她说,语气换了,是那种工作状态里的平静,“接下来,我们打算怎么办。”
他把杯子放下,“说。”
“我们不能留在东海市,”她说,“秦姐知道,她不会说,但她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别人察觉到什么,我没有把握,这里是我这些年建起来的所有东西,但是……”她停了一下,“但是如果留着,就是把我们两个放在一个随时可能出事的地方。”
“我知道,”他说。
“我的部分好解决,”她继续说,“律师执照跟人走,案子可以分批转移,换个城市重新挂牌,专业的东西不归零,”她把视线放到水面上,“难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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