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伸手把他额前的发拨了一下,很轻,很快,指尖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秒,他感觉到一道小小的电流。

        然后她收手,“走了。”

        车开出去,他转回厨房,在早餐桌前坐了很长时间,没吃什么,最后扒拉了几口饭,上午全部泡进了泳池里,游到中午才爬出来,连吃饭的欲望都没有,就那么坐在泳池边,让太阳把水分蒸干。

        下午提前两小时去了刘叔那边。

        该切的切,该摆的摆,该练的练,刘叔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多给了他几样准备工作。

        陆铭把每一刀都切得极精确,切了大概三小时,脑子一片空白。

        那天晚上的后厨他记不清了。

        应该没出什么问题,起码菜没有出错过,但是具体什么时候上了哪道菜,他事后一个细节都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收班之后几乎是小跑到停车场,摸钥匙的时候手有点抖,钥匙掉了两次,弯腰捡起来的时候嘴里骂了自己一句。

        坐进车里,准备发动,看见方向盘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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