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的理智在那一刻碎掉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掉了——那种清醒的、还在旁观自己的那部分意识,就在那条舌尖触碰耳廓的瞬间,像一面被敲中的玻璃,从中心向四周裂散,再也拼不回去。

        他的腰向上猛地顶了一下。

        陆若琳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气,随即高潮击中了她。

        陆铭几乎同时也到了。

        那种感觉从脊柱底端炸开,是热的,是涌动的,像是某种巨大的浪把他整个人掀翻,从脚趾到发根都在颤。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了一种很低沉的、压抑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种很深的叹气,是一种终于的感觉。

        陆若琳的腰在他身上抽搐,她的大腿收紧,把他夹在中间,细细的呜咽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不成调,最后变成了一种很轻的、断断续续的哭腔——不是真的在哭,是那种高潮时身体失控之后发出的声音,失去了所有伪装,只剩最原始的感受。

        两人就那样颤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像两道波纹,互相干涉,最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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