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仰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叫我心口发紧的东西——不是试探,不是撩拨,就是一种平静的、坦然的、好像已经想清楚了一切的目光。
然后她把脸凑近,嘴唇碰了碰我的下颌。
那一刻我几乎忘记呼吸。
她的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红酒的余味。
我低下头,她抬起脸,我们就那么在昏暗的车厢里接了一个吻,浅,却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胸口某个我一直不敢去碰的地方。
她是我妈妈。
我知道。
我一直知道。
可是这个念头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它本该有的重量,轻飘飘地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她唇间那一点温度淹没了。
车在夜色里安静地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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