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女教授,教食品化学的,比我大十一岁,每次讲课眼神里带着一种确定性,让我觉得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两段关系都没走远。
不是她们不好,恰恰相反——她们都很好。
是我每次走到某个程度,脚步自己就停下来了,像是踏到了一条无形的线,线那边是我知道自己不愿意踏进去的地方。
说透了,那些关系在我这里像是一种练习,我知道这不公平,但我没有办法。
那股热意在心底一直烧着,我把它整个浇进厨艺创作里,浇进谢师傅课上那些反复失败、反复重来的细节里,烧成了别的形状。
……
毕业论文答辩完的那天下午,我坐在学校的台阶上,抽了半根烟,没人知道我会抽烟,连妈妈都不知道。
风从操场那边过来,带着草地的气息和远处食堂的油烟味,我把那半根烟掐灭,靠着栏杆发呆。
不是对未来迷茫,那从来不是问题,工作的路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是另一件事压着我——我快要从那个家搬出去了。
就算只是搬到东海市里另一个地方,哪怕十分钟地铁的距离,那都意味着一件事:我和她再也不是每天早晨共享同一个厨房了,再也不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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