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得那么干净,像是折好一张纸塞进抽屉,转身不再提它。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挪了位置。

        像是一道门,开了一道缝,又被风推回去了,但没有完全合严——总有那么一点透光的地方,你不去看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我闭上眼,压着那个念头,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再去想那件事。

        ……

        开学很艰难。

        外公外婆走了不到一周我就回了学校,心里那个洞还没来得及长上,人就已经得跟着日程走了。

        课表、作业、同学、食堂,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但我整个人像是蒙在一层厚棉絮里,什么都是模糊的,什么都感觉远。

        老师在讲台上说话,我坐在下面,视线落在课本上,但脑子实际上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成绩靠惯性撑着,倒还没有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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