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只是“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母亲的翘臀而已。
在我看来,这些零碎的惊艳已足够撩人,但真正让她美到近乎妖孽的,是那种骨相里透出的气韵。
大概是因为我这辈子都在贪婪地捕捉她的每一个瞬间,所以我对她的神态有着近乎病态的敏锐。
她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灵动时仿佛藏着碎钻。
可一旦她动了真火,眼底的笑意便会瞬间凝成寒霜,那目光凛冽得如同薄如蝉翼的冰刃,能轻而易举地剖开我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与愧疚。
她有无数种笑容:有时是如沐春风的温柔,有时是带着压迫感的警告。
而最后一种——那种带着毁灭性诱惑、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正是我这一切堕落与沉沦的起点。
我能辨认出她至少八到十种不同的微笑,从“过来喝鸡汤了”到“你现在就给我过来”。
后面那种微笑嘛,自然就是我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
母亲是个极其敏锐、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她还非常谨慎细致,有点儿控制欲,但她的工作决定了她必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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