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都在家,或许是好久没见夏晚秋了,卓语琴想念的紧,拉着她的手去了小屋说话儿,任昊一边收拾着晚秋的行李,一边笑呵呵地问了问老爸家里人的身体状况。
等到八点半左右,任昊见晚秋和老妈还没从屋里出来,便偷偷问老爸:“蓉姨在家不?”
任学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个点儿,应该在。”
“那我过去一趟,您记得别跟晚秋说哦,就告诉她我出去买包烟。”
“早去早回。”任学昱觉得儿子什么都好,偏偏有一点很不尽如人意——怕老婆。
按说,这怕老婆也不是啥坏事儿,更能从一个侧面说明男人在乎女人,疼着她,紧着她,所以才“怕”她,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怕,上海女性中不就有一句顺口溜吗,一等男人怕老婆,二等男人骂老婆,三等男人打老婆。
可见,怕老婆并不是个纯粹的贬义词。
但让任学昱郁闷的是,你怕老婆就怕吧,好嘛,一边怕着,还一边源源不断地跟外面胡搞,这就说不过去了。
任学昱的思想比卓语琴传统太多,他认为儿子这般行径就是瞎胡闹!
出门一转弯。
做贼一般地按下门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