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早上都做过爱,此时均有些疲惫,他们闭着眼睛靠在一起,不过多一会儿,全都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很香,四点多钟,任昊才被夏晚秋的电话吵醒,她说监考时站了太久,高跟鞋磨得脚有些生疼,晚上不去任昊家做饭了。

        挂上电话,任昊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看,只瞧得蓉姨和顾悦言已经不在了,自己横躺在沙发上,腿上还盖了个小薄被。

        掀开被子关上空调,任昊会自己屋躺着去了。

        五点多钟,卓语琴和任学昱前后脚下班回了家。

        任学昱还是老样子,进屋就靠着沙发看晚报,很有些大领导的架子。

        卓语琴最近很少干家务活,换了衣服,便盘着腿瘫在软沙发上,巴巴看着电视,“小昊,给妈倒杯茶……”

        任昊也躺在床上没动窝:“自己倒吧,我累了,睡觉呢。”或许是好几天都没运动过的关系,早上这一通折腾,加之睡了一觉,让任昊浑身酸疼酸疼的。

        “你累?你今儿个也不上学,累个屁啊!妈和你爸上了一天班,连杯水也不知道给我俩找罗?哼!”卓语琴气呼呼地对着次卧喊道:“晚饭做了没?她呢?今儿咋没过来?”

        任昊心下一喜,这还是卓语琴第一次提到夏晚秋,“晚秋脚可能让高跟鞋磨破了,说晚上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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