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霍卫东这时插进了话来:“昨天我问你能不能跟我交往的时候,我记得,你是点了头的,那么也就是说,你虽然没和他说过,但在心里已经跟他断了关系,是这样吧?”

        夏晚秋自始至终就没言语过,这次也是一样,她情绪很稳定,就好像身边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任昊看看霍卫东,“我跟晚秋家看过你的照片,嗯,记得你叫霍卫东是吧,呵呵,仪表堂堂,有车有房,不错啊,怪不得伯母想让你做女婿呢。”

        霍卫东眉头一跳:“嘴巴放干净点!”

        “呵呵,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真的喜欢晚秋?”

        霍卫东瞧了下夏晚秋,“可以这么说。”

        “只见过一次面就喜欢上她了,嗯,还真是够快的,不过你想没想过,晚秋虽然同意跟你交往,但她真的喜欢你么?”任昊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刘素芬:“伯母,如果我猜得不错,晚秋同意跟她交往,完全是因为一个‘孝’字,而您呢,却利用这个‘孝’,把自己的女儿往悬崖下推!往绝路上逼!就算您不同意我和晚秋的事,也不应该这么逼您女儿吧?”

        刘素芬一拍桌子:“这是晚秋自己决定的!我什么时候逼过她了?”

        “凡事,都要讲个道理!如果您没说什么的话,我不信晚秋会这么随便就决定了和自己下半辈子一起生活的人!”任昊慢慢坐了下去,表情很严肃:“我的名字,是我最先学会的两个字,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开始教我,不过,我几乎没有那时候的记忆了,但有一个片段,我却记得很清楚,在还没有学写‘大小上下’这些最简单的字前,我爸先教会了我两个字,是‘良心’,他告诉我,做人……得讲良心!”

        任昊用右手捂在胸口位置:“伯母,我知道您是为了晚秋好,但这之前,能不能请您花几秒钟时间,站在她的立场上想一想,想过之后,您如果还能拍着胸口说一句‘我问心无愧’!那我二话不说,立刻离开!”

        刘素芬重重一哼,“夏晚秋,你哑巴了?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句话啊!”霍卫东、许红燕也把目光移到夏晚秋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夏晚秋默然地喝着茶,似乎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甚至在刘素芬又喊了一声后,她竟把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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