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好意,想帮我把相亲这事儿拦下来。”夏晚秋还在用手挡着脸,“不过我都二十九岁了,不可能对这种事一直抵抗下去,想了想,我妈说的也对,昨儿我看了看那人的照片,也还不错,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听了夏晚秋的话,任昊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回忆了一下,好像这是夏老师第一次跟自己这么认真、这么平和地说话吧?
而且,还是说的私事。
任昊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您的意思是,跟他的事儿就准备这么定下了?”瞧着默然不语的夏晚秋,任昊老毛病又犯了:“那怎么行啊,您俩连面儿都还没见呢,而且您知道他人品怎么样,有没有什么……”
任昊攥着拳头给了自己脑门一下:“抱歉抱歉,我又多管闲事了。”
夏晚秋终于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掌,不过,眼神却没有看向他,“我觉得可以,也就订了,如果觉得不行,那谁也逼不了我,你明白么?”
任昊咀嚼了一下她的话,旋即恍然。
原来,夏晚秋这番话的意思,是告诉自己不要对此怀有歉疚。如果她与那人结婚了,也一定是她自己的意思,跟任昊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任昊会意点点头,“您别嫌我烦,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要是不想去相亲,而您母亲死活逼您的话,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嗯。”
“您胃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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