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感觉好奇的是书房正中的一个画板,上面夹着张顾悦言的自画像素描,栩栩如生。

        正待任昊走过去看得入神时,身后,顾悦言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不知道你爱喝什么,可乐可以么?”

        “不用麻烦了,谢谢,谢谢。”接过听装百事可乐的任昊犹豫了一下,手指朝支架架起的画板方向戳了戳:“这是您画的?”

        顾悦言轻轻一点头:“没事瞎画的。”

        “您小时候就学过吧,画的真好。”

        任昊还真不知道顾老师有画画的天赋。

        “你先坐下。”顾悦言从书房搬了把椅子到画板前,按着任昊的肩膀慢慢让他坐下:“手臂抬起来,别动,我给你上药。”即便任昊刚刚救过她,顾悦言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对他,依然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我自己来吧。”任昊略显紧张地挣了一下,瞧得顾悦言皱眉不语,方迟疑着乖乖伸手,让那沾了药水的棉棒擦在胳膊肘上。

        顾悦言的动作很是生疏,待她包上纱布打好胶带后,任昊连连道谢。

        收起药水,顾悦言转头看看他:“吃饭了么?”

        任昊下意识摇摇头,忽地一滞,又赶紧点头:“吃了吃了,您不用忙活,我这就回家了。”今世,纵然已消除了伤疤的困扰,纵然已接触过很多女性,可心底的那份紧张感还是不能驱散。

        任昊现在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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