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没事的!”或许已是醉了三分,夏晚秋的声音加大了一些:“明天肯定能好。”
任昊脖子缩了缩,看她又是在脚面揉了起来,眉头一皱,弯腿蹲了下去:“您不得劲儿,还是我给您揉揉吧。”没等夏晚秋答应,任昊便双手锁住她的小脚,自拖鞋中轻轻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夏晚秋面色一变:“不用你!我自己会揉!”
任昊也不说话,蹲在那里不断在她晶莹无骨的玉足上按来按去,他也不知道按摩方法,但尽了一分力,心中多少舒服一些。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夏晚秋细细的瓜子脸上被掠上了一抹酡红,她挣了一下脚腕,虎起脸来:“快放开!说了不用你的!”
任昊心里着实有些害怕,毕竟给她揉脚一事,从某种角度讲,也算变相占了她的便宜,夏晚秋为人保守,恐怕是不会允许男人随便碰她的。
任昊干脆不吱声,继续揉着。
夏晚秋挣了很多次,都未能阻止他,脸色一阵变幻,片刻后,喉咙中飘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坐沙发上吧,蹲着难受。”言语中的意思,好像是默许了任昊的行为。
任昊拖着她纤细的美腿犹豫着坐了上去,偷偷看看她,只见夏晚秋晃晃悠悠地向另一端蹭了蹭,让大腿足够伸展开来,继而飞快垂下眼皮,低头翻译着脚本,“还差几段话就好了。”
害羞了?
还是喝醉了?
任昊不明白夏晚秋是反应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丝袜的手感很是细腻,摩挲在手掌间,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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