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韩宁玥被顶得浑身一颤,嫩穴深处猛地收缩,差点又要高潮,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快感压了下去,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老……老不死的……你……你少……吹牛……哈啊……你的家伙事……明明已经……在我的里面……跳得这么厉害……明明……是你……快要忍不住了……还……还死鸭子嘴硬……嗯啊!”

        姐姐把腰扭得更骚,雪白的翘臀画着淫荡的圆圈,一边快速套弄,一边用穴肉死死绞紧赵德山的肉棒,似乎想让赵德山缴械投降。

        她的嫩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吮吸着粗大的棒身,淫水“咕啾咕啾”地被肏得四处飞溅。

        赵德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不满居然有人胆敢挑衅他的权威,下意识的加大了揉捏姐姐翘臀的力道,五指根根分明陷进阶级柔软弹性的臀肉里。

        “操……小贱逼……骚穴吸得这么紧,还敢说老子快不行了?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肏到腿软……肏到你哭着求饶……叫我爸爸不可!肏到你高潮不断……变成一只会喷水的骚母狗!”

        姐姐被他骂得俏脸通红,却反而激起了心中更强的好胜心。

        她猛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雪白的身体几乎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丰满的乳房甩得“啪啪”作响,嫩穴一次次把赵德山的粗棒整个吞没又吐出,景观骚逼阴唇已经被大鸡巴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谁……谁求饶……谁是母狗……啊……你这个……老色鬼……今天……我韩宁玥……就要把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榨干……榨到你……射不出来……哈啊……哈啊……!”

        两人谁也不肯服软,一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交合,一边互相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话语刺激对方。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喘息与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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