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琼雪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三年前那个四月的记忆,却发现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是怎么家破人亡的?祖母她…”寂静中,她不由得再次出声,说到这里,她的心也有些酸涩。“她又是怎么没的?”
其实她知道,她和谢景钰的婚事能成,基本上就是祖母在从中牵线搭桥。
据说,当年的议亲画像中,祖母是一眼便相中了她,几乎是强硬地定下了这门亲事。
她嫁过来,老太太更是欢喜得很,待她一如亲孙女那般。
她实在不敢想,如果这些都没了…
“那年的五月,朝中出了变故。”谢景钰知道这件事情绕不过去,索性捡了个大致说说,他不想给她负担。
“我也深受牵连性命不保,祖母她受不起惊吓因此病倒,八月便走了。”
“后来,我只能去典狱司做些脏活,如今尚能糊口。”
可所谓糊口,也不过是在刀尖上行走罢了。他过的,仍旧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只是这些,他都不必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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