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脸蛋,在那一记记暴虐的冲撞下,扭曲成了一团肉欲的废纸。
“老夫的种,命大得很,受得起这番折腾!”
欧阳醇发出一阵低沉且淫邪的笑声,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那张由于分泌物增多而显得有些湿滑的骚穴。
>他那干枯却有力的屁股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小桃只能死死抓着被角,任由那根带有药物狂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欧阳醇在极乐的顶峰,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是个儿子,他便要把这小浪货送进深山的尼姑庵,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个女儿……那这具被他开垦得烂熟的骚躯,以后便是他用来排遣淫欲、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贱肉便器。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完全不顾及对方还是个产期将近的孕妇,他只想把最后一点春宵丹激发的精浆全都射进那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随着他一声凄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厚得发苦的白浆,如同高压喷泉一般,疯狂地灌进了那张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结合处滋溜溜地溢了出来,淋湿了小桃那圆滚滚的肚皮。
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的苏州太守。
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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