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是被饭菜的香味弄醒的,油烟和葱花混在一起,从卧室门缝里钻进来,勾的他肚子咕咕叫。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落地窗上映着城市的灯火,卧室的灯没开,只有走廊尽头透过来的暖黄色光,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他记得睡着的时候没盖这个。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李默抬手摸了一下,温的。

        他愣了两秒,然后慢慢坐起来,是柳如烟。

        他睡着以后,柳如烟回来了,给他盖了被子,倒了温水,然后去厨房做饭了。

        胸口有个地方突然堵了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不是心疼,不是感动,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被人惦记着的踏实感。

        他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出卧室,走到走廊尽头,右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李默站在拐角,停住了。

        柳如烟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他,头发没有盘起来,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着,大概是洗过澡自然干的。

        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冰丝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间,腰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光着脚踩在厨房的地砖上,脚踝很细,小腿的线条被灶台下面的暖光勾出来,一路往上,消失在裙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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