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迫的,是自己想叫的。
“有病。”
她关掉花洒,拿毛巾擦了擦头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站在衣柜前面挑衣服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到了床头柜。抽屉半开着。
她记得昨晚睡前没开过那个抽屉,她走过去拉开来。
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旁边是一副粉色绒面的手铐。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把抽屉推回去了。
力气有点大,发出一声闷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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