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瞎说什么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这两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林小野咬了一大口鸡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明明困得要死,沾枕头就着,但就是感觉睡得很累。而且……”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小麦色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而且什么?”我明知故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啧,烦死了!”她用筷子用力搅和着面条,似乎在掩饰内心的慌乱,“而且老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醒来以后浑身酸痛,特别是……特别是腰和腿,酸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我操,这大姨妈来得也太邪门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浑身酸痛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大姨妈,而是因为昨天晚上。

        趁着她熟睡,我又给她加了半倍剂量的药,然后把她按在床上,用各种姿势疯狂输出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惊人的持久力,哪怕是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足以让她的肌肉产生严重的乳酸堆积。

        但我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完美的“知心大哥”模样。

        “这很正常。”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之前和阿龙吵架,情绪波动太大,加上这几天一直闷在家里不活动,气血不通畅,经期综合征就会加重。至于做梦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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