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甚至连触碰都被剥夺,只剩下极其微弱的气流抚摸的玩法,简直比最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那种麻痒感顺着尿道口一路钻进小腹,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嘘……不许乱动。”美穗用冰冷的皮革指尖点了点我的大腿根,“妈妈没有允许你释放,你就得给我死死地憋着。”
“宝贝的‘武器’……跳得好厉害呢……”艾琳在那致命的位置轻轻吹着气,黑色的口红甚至在极近的距离下,隐隐散发着一种高级的幽香,“是不是很想被妈妈吃掉?很想射出来?”
“想……求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
“可是妈妈偏不碰你。”美穗冷酷地接话,同时,她对着那个因为充血而极度敏感的顶端,极其用力地吹了一口热气!
“呃啊!”那股热气简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了我的理智防线。
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折磨里,她们用极其恶毒的语言挑逗着我,将这种纯粹的心理施虐推向了令人发指的巅峰。
“连碰都还没有碰你,就已经这副摇摇欲坠的下贱模样了?”
艾琳那戴着天鹅绒长手套的指尖,极其轻蔑地从我的胸膛划过,停留在我的锁骨处。
她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着我的自尊:“就凭你也想做掌控我们的机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尊严?简直就像一条被没收了骨头、只能跪在妈妈们面前摇尾乞怜的发情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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