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低着头,声音虚弱地应着:“嗯,爸,我听您的。我会好好养身体,不会再乱想了。”

        恢复,从最恶心的那一关开始——吃。

        第一天,营养师端来一碗特制的增重粥:燕麦、蛋白粉、花生酱、香蕉、鸡蛋黄搅在一起,热气腾腾,浓得像泥。

        我盯着它,胃里立刻翻起十年前的恶心。

        那种熟悉的干呕冲上来,苏紫涵在朱得志身下浪叫的画面、钟牛粗黑的腰撞击声、焦老汉那张烂麻子脸贴在她雪白大腿上的恶心……全都涌上来。

        我弯腰,差点吐空。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任由自己吐。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掐到出血,在心里一遍遍吼:

        “吐?你们当年让我吞下的耻辱,比这恶心一万倍!我要活下去,就是为了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朱得志……苏紫涵……你们等着,我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将来塞进你们喉咙的刀!”

        我捏着勺子,一口一口硬灌。吐了六次,留下了三口。胃像被火烧,被刀刮,疼得我满头冷汗。可我笑了。笑得连营养师都后退半步。

        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重复同样的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