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惧怕朱得志的权势,害怕失去他那二十多亿的身家、他精心堆砌的地位。

        一个脑满肠肥、靠灰产起家的垃圾,竟能让他这个富甲一方的男人前怕狼,后怕虎,畏首畏尾。

        他曾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木已成舟,爸爸现在的任务就是让你好好生活,开心的生活。你想要什么,爸爸尽量满足你。以前的事情尽量放下吧。”放下?

        这个懦夫!

        你让我怎么放得下?

        我看见自己的母亲苏紫涵,那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在朱得志那头猪的胯下承欢。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像毒液般腐蚀着我的耳膜,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她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在我眼中无异于最卑贱的放荡。

        每每想起钟牛、齐昊、焦老汉那些肮脏的躯体在她身上蠕动,每一次回想,都让我生理性地干呕。

        那种呕吐根本无法控制,像是要把五脏六腑连同喝下去的水一并倾泻出来,直到胃里翻江倒海,苦胆水都仿佛被我吐了个精光。

        那份曾经深刻到近乎禁忌的爱,如今只剩下了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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