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莹一个女人我始终没有去动她的念头,毕竟我与她没有那种仇恨,她没有对不起我,她对不起的是我那个懦弱的父亲,只能说法制社会救了你们这些淫娃荡妇,我希望你们的死法就跟水浒传偷人的贱人里一样。
我的脸在说到这里时微微侧转,目光像钉子一样盯住虚空中的某个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冷笑加深了,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敛。
眉心那道皱纹没有舒展,反而更深,额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起一丝凉意,让我整张脸显得更加阴沉。
嘴唇微微张开,又立刻合上,喉结滚动得厉害,像在把那股对赵雪莹的克制强行咽下去。
表情里混杂着厌恶与怜悯,却最终定格在一种冰冷的决绝上——我不会动她,但那种希望她像水浒传里偷人贱妇一样下场的念头,让我的脸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兽性的光芒。
但是朱得志的野种方晨、朱玲玲必须除掉。
朱得志,淫人妻女者,我让你断子绝孙。
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脸彻底扭曲了,眼睛赤红一片,瞳孔剧烈收缩,眉毛几乎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度冷酷的笑,牙齿咬得咯咯响,脸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下巴绷得死紧,鼻翼快速翕动,呼吸像野兽一样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已经顺着鬓角大片滑落,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失望、愤怒、嘲讽,层层叠加,最终凝固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那种决心让我的整个面部线条都变得锋利如刀,眼底的冷光像要刺穿一切,嘴唇微微颤抖,却不是软弱,而是那种即将亲手执行的兴奋与恨意交织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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