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被拉起来,碰在喉结与衣领交错的地带,触开了第一颗钮扣,指腹碰到的温度比秋天的太阳还高一些。
碰吧,碰触他的身体,用你的手去记住你想知道的一切。
他将知无不言。
你晃了一下脑袋,把披散的长发晃回身后,你丈夫望着你,总是锐利薄凉的眼睛被烛光柔化,剩下一抹将熄未熄的火点。
你下移视线,没有急着探索第二颗钮扣下的事物,反而握住了他打算要撤去的手。
大掌在小手的主动下停止撤退,依着小手的意愿握到你的眼前。
你很少有机会这样看他的手,没有手套与距离的阻隔,仅仅透过肌肤相触。
握起来比你印象里还大上许多,干燥、厚实、刻着茧子的虎口、你曾研究许久才顺利戴上无名指的婚戒、曾与你的心跳某几拍同频的中指掌骨。
你把沉甸甸的手掂在掌心,没有注意到你丈夫止住的呼吸,专注地用指尖与指腹上头的记忆,然后指缝相错,掌心相贴,垂下眼用唇轻轻碰了一下手背上的中指指骨。
——凉的,同时表示着你的唇对你丈夫来说是热的。
现在你也当了一回吻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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