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五分钟后,她爬到马桶上,排出一切。
液体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脸颊、颤抖的大腿,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那种彻底被清空的羞耻感,像一把刀,反复切割她的自尊。
排出污秽物后,她再次淋浴,用温水彻底冲洗每一寸肌肤。
然后涂上紫罗兰香的润肤乳,YardleyOfLondonAprilVioletsBodyLotion是她还没出国前,就一直爱用到现在的牌子,从脖子到脚趾,一寸不漏。
特别在乳头、阴唇、肛门周围多涂几层,让皮肤变得柔软、光滑、敏感得几乎一碰就颤抖。
乳头被手指拨弄时,立刻硬挺起来,像在抗议,又像在期待接下来的折磨。
她最后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梳理成柔顺的直发——Jack曾经说过,他喜欢她头发披散在背上的样子。
回到卧室,开始装饰她赤裸着身体,走进卧室。
床上,那些道具正静静躺着,像一群饥渴的魔鬼。
她爬上床,躺在正中央,屁股朝向房门——正是当时等Jack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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