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肘传来的火辣痛感、双腿的麻木刺痒、以及下身那种被掏空后的剧烈空虚,三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随时会破胸而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回头看着那根依然直立、沾满自己痕迹的黑色巨物,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谑。

        她竟然在这种冰冷的浴室里、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被一根无生命的假阳具操到失禁般的高潮……

        而现在,她连爬起来擦拭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那里。

        任由地板的冰凉一点一点渗进皮肤,任由体内的燥热与四肢的虚脱相互拉扯,任由那种“被玩坏了”的错觉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一场漫长的坠落,把她从云端狠狠摔进羞耻与空虚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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