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光秃无毛的阴阜湿润闪亮,狐狸尾巴妖媚垂落,乳头上银铃晃动,乳晕因充血而深红。
她内心独白如刀割般细碎:“铃声……好响……每动一下就响,像在提醒所有人:我乳头被夹住了,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尾巴在晃,铃在响,我像只发情的母狐狸,连走路都会自己宣告堕落……每天剃光下面,现在还要让铃声伴奏……我好怕……怕他们听到铃声会笑我像玩具……可我又好想让铃声更大声……想让他们拽尾巴、拉铃链……想让痛与响声一起证明我还活着……我太烂了……这都是我自找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卧室,音乐瞬间调大,灯光打在她身上。
客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像被吸住。
先是遮挡不住下体的丁字裤,然后是摇曳的狐狸尾巴,再然后是乳头上叮当作响的银铃——每一步,尾巴扫过大腿,铃铛轻撞,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声响,像一首专属她的堕落乐章。
Liam的眼睛瞪大,Tom低声咒骂“Fuck……she\''sjingling……”,Liam的呼吸明显变重,四个男人同时愣住,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赤裸、光秃、会响的景象。
Michael得意地拍手大笑:“看到了吧?她的屄每天都得剃光给我玩。今晚还戴了狐狸尾巴和乳头吊铃——我的小母狐狸,要给你们表演到最彻底。”
?感觉那集体的震惊像火烧进皮肤,她主动扭动臀部,让狐狸尾巴夸张摇摆,尾毛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同时故意挺胸,让乳头上的银铃剧烈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音乐间隙格外清晰刺耳。
她开始表演起脱衣舞娘秀,先脱掉胸罩,乳房弹出,银铃晃得更猛,痛感与快感交织,每一次晃动都让乳头拉扯,带来阵阵尖锐的刺麻;然后缓慢拉下丁字裤,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暴露,阴唇粉嫩湿润,阴蒂肿胀突出,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皮肤。
她低声自我羞辱,声音颤抖带哭腔:“我……我是Michael的好女孩……我每天剃光阴毛,就是为了当Michael的婊子……现在还戴狐狸尾巴……乳头上挂铃铛……听啊,铃声……叮叮当当……我每动一下就响……像只会摇尾巴、会响的母狐狸……你们可以看清楚每一寸……拽我的尾巴吧,拉我的铃链吧,笑我吧,我欠你们的……我是个喜欢被绑起来、被操的贱货……”
她走到Liam面前,翘起臀部让尾巴高扬,同时挺胸让铃铛晃动得更剧烈,声音清脆回荡。
她乞求般说:“还记得你操我的那晚吗?请拽我的尾巴……拉我的铃链……让塞子动,让铃响……让我证明我多听话……多像只会响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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