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Michael总是提起、却被她刻意遗忘的“老朋友”。

        在彻底的黑暗与绝对的禁锢中,她只能无助地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Liam,正静静地欣赏她因为被玩具折磨而高潮时剧烈扭曲的身体,欣赏她赤裸的雪白肌肤如何因为紧张,快感与羞耻而布满细汗,欣赏她如何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件彻底失去人形、只能被使用的肉便器…

        而这个曾经强暴过她的男人,此刻正用她自己准备好的玩具,一寸一寸地玩弄她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

        那股熟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她鼻尖,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她死死拉向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像滚烫的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在边缘疯狂颤抖,却又因为对方刻意放慢的速度而始终无法真正坠落。

        她只能继续呜咽,继续颤抖,继续以这个彻底淫荡、彻底无助的姿势,等待对方下一步的折磨。

        突然,对方抽插的动作停住了。

        假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

        那只捏着她阴蒂的手指也已经离开,没有继续揉动。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她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还有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滑落,而造成的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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