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电话回去,没人接,发讯息也不回,隐约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跑回家里,发现后妈已经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昏迷不醒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忍不住询问她后妈自杀的原因。
安诺沉默了片刻,摇头说不清楚。
但我总觉着,她是清楚,只是不想跟我说罢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虽然刘阿姨在名义上算是我的继母,但平时也没什么接触,甚至因为后妈的原因,在感情上对她还抱有一点点的敌意。
所以即便刘阿姨正躺在手术室里接受抢救,生死未卜,我也没感到紧张和难过,还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冷静的安慰安诺和老爸。
在煎熬中度过了一个多小时,急救灯终于熄灭,手术室的大门从内开启。
见到大夫出来,安诺猛地冲了过去,焦急的询问道:“医生,我后妈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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